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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常美食地图

老哈民间美食的发现者 哈尔滨饮食文化展馆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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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BLOG为《哈尔滨美食地图》官方BLOG。 《哈尔滨美食地图》是哈尔滨首份美食旅游专门指南,以传播弘扬哈尔滨本地美食文化,挖掘保护民间特色餐馆、小吃为宗旨。哈尔滨美食地图收录了以最具哈尔滨特色的“老道外小吃”为代表的老哈170余家特色风味,包罗了哈尔滨多元的饮食文化,所收均为老字号、特色食品、名小吃、民间人气餐馆等。采用精牛皮纸印制,设计古朴精美,极具文化内涵,集收藏性与实用性于一身,是哈尔滨第一品牌美食旅游文化产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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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篇历史小说《滨江膳祖》(九)   

2010-01-02 21:37:03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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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了锡良,施肇基独坐在漆黑的二堂,连灯也没开。他思忖着,这锡良确实是一位该校法的好官,然而他还不了解这里与四川大有不同。俄国用东清铁路不断扩张势力,还驻有军队。虽然日俄战争的失败,使它缩小了地盘。但是,甚是难缠,尤其是朝廷大多采取让步的政策。于是,施肇基感到一阵茫然。直到郑兴文来请他用晚餐,才知道天已不早了。

“又白准备了一桌宴席。”郑兴文闷闷不乐地说道。

施肇基听了,不耐烦地说:“你不是还没做吗?”

“可是,我作了全面设计啊。”郑兴文理直气壮地反驳说着。

施肇基瞅了他一眼,再没说什么。

 

郑兴文常常有家回不去,每逢宴席都要进行到很晚。又加之他有做笔记,写菜谱的习惯,往往就住在宿舍里。虽然,家只离道台府有二道街那么近。此刻,他又在宿舍的灯下,正在写笔记,待拿回家去,让翠兰再替他整理。

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,郑兴文摸清了官府的饮食特点。由于事务繁忙,饮食没规律,就是规律。有的性子相当急,最好是一说就能入口才合心意,所以他把菜肴半成品准备好,一些炖品和蒸菜、扣碗菜一直在火上。那时,把这个准备等菜的过程叫“候菜”,管上菜叫“起菜”。

最初,道台每餐用膳的奢华虽然比不上皇宫御膳,但每餐也均有10余道菜,各种点心、小吃和水果。起菜时都有专人监视,每菜都有人先尝过,而后才能送到道台的餐桌上。

随着同外国交往的增多,把西餐也引入了“候菜”。除要备中餐外,有时根据 需要还得准备西餐。施道台要求膳房必备中西饭菜,以供选择。慢慢的由于官员的调任流动,官员的南北往来,中外交涉,物资大交流,各帮口(即现今的菜系)也在这里大聚会。地域概念、味的倾向在道台府饮食上,渐渐淡化了。一桌宴席座上之客往往来自四面八方,不同国籍,府中厨师要照顾不同客人的口味,客人也以好吃、味美为准。

已经睡醒一觉的刚子,发现郑兴文还在桌边写东西,便说:“哎呀,师傅,你怎么还没睡呀?”

“快睡你的吧。”郑兴文说着,关了灯。

 

 

顶着七月的烈阳,那贺带领三名士兵蹬着梯子,刚刚换下了大门上的“吉林滨江关道”匾牌,只见新匾牌上右读两行横书:“吉林分巡西北路兵备道”,那贺擦了一把汗对大伙说:“其实,也没啥大变化,还在这办公,还是这些大人。”原来1909年9月18日,吉林将军奏朝廷:“滨江道改称西北路道,仍驻哈尔滨,巡防吉林西北一带等处地方,兼管哈尔滨关税和商埠交涉事宜。”十个月后,即1910年7月27日,朝廷准奏:“仍驻哈尔滨,以新城、双城、滨州、五常四府,榆树一厅,长寿、阿城两县为辖区,即日启用关防。”

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,那贺用手遮着阳光望说:“那是施道台的马车!”

车停在大堂前,从车上走下来施肇基和黑龙江省铁路交涉局会办于驷兴。只见他们的脸都拉得很长,根本就没过问换匾的事,士兵们自然得知他们事情办得很不顺。

“这趟铁路局,又白跑了。”闷闷不乐的施肇基边走边说着。霍尔瓦特坐在东清铁路局长的宝坐上,就是东北的沙皇。如果俄国驻哈领事缺任或不在时,他就是必然的兼职领事。

“其实,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,据探子密报,霍尔瓦特的态度就是不理采。”于驷兴也附合地说着。

“连霍尔瓦特的原话,我都知道,那就是不用理他们中国人。今天,门卫居然用‘他不在’搪塞我们,实在是太过份。”施肇基越说越生气。

“因为他们知道,我们每次去几乎都是抗议。”于驷兴又补充着。

那贺抢在前边,打开大堂的门。随即伏下身子问:“施大人,我该去通知膳长安排在会华厅招待于大人吧?”

“好,快去吧。”

 

 

阳光充满宽敞的西厢房,施肇基坐在桌旁,边吃着专为他做的热汤面,边对郑兴文说着不太流利的汉语:“据我所知,这几天日本人可能又要闹事了。告诉你的人,没事别出门;遇到日本人,也尽量躲着点。”

站在一旁的郑兴文垂着头说:“是,道台大人。”

这天的午餐有两样菜,引起施肇基的关注。一是切成薄片的深红色的干肠,另一是被炸成深黄色的尖椒。还未等他开口问,郑兴文就向他禀报:“这肠是新开业的正阳楼,送来给大人品尝的。”接着,郑兴文又指着青椒说:“这是翠椒馅炸,经过炸制,既除去了尖椒的辣味,又保香肉馅的香味。”

“噢,我明白了。你一定是受这肠的启发,而做了翠椒馅炸。你好聪明。”施肇基用筷子夹起一只青椒,放在嘴里咬了几口,“嗯,好吃,好吃!谢谢你,一直为我做西餐。”

“嘿,我可借光吃西餐喽。”正在切肉饼的郑恭明诙谐地说着,把大家都逗笑了。

施肇基吃完最后一口面,高兴地说:“这面条很好吃,可能吃了这面,我的感冒就好了。”

“谢谢大人的夸奖。”郑兴文把碗筷放回提盒里。

 

郑兴文刚迈进厨房门,就听德贵神秘地说:“刚才,我听送煤的说,昨天,在火车站,杀死了一个日本大官,叫伊藤什么………,开枪的是一个朝鲜人,当场就被捉住了。”

和德贵一起渍酸菜的小徒弟,也不住缸里续放白菜了,专注的听他们讲述的大事。

“哎,两个强盗抢一块肥肉。”刚子听了就感慨地说着。把一盆咸菜倒进炒勺,不停地炒动着。

“可不是吗?前两年,小日本和老毛子在中国领土上打仗,吃亏的还不是咱们中国人。”蹲在地上的德贵一边摘菜,一边说道。

“应该说那朝鲜人是个好样的。朝鲜已经被日本霸占多年了。”一直不吱声的林师傅,倒是说出了大家的心里话。

“小日本想和老毛子争东北,没门!”

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,跳动的灶火映红了他们充满激情的脸。

“唔!”郑兴文听了他们的议论,明白了道台的叮嘱。他又抓起了白菜,一棵一棵的往缸里续。

 

 

第二天午间,郑兴文捡碗筷时,问郑恭明:“大人,有昨天的报纸吗?”性格直爽的郑恭明,马上反驳他“没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,别叫我大人,叫大哥就行了。”顺手从案上拿起一张中文的《远东报》,递给了他。果然在第一版上,找到了安重根刺杀伊藤博文的消息,这是1909年10月27日的报纸。

郑恭明手指着这条消息说:“我就知道你是要看这条。小鬼子该死!”他快活的声音感染着郑兴文。

“安重根的枪法可真准啊,啪!啪!啪!三枪,伊滕博文当场毙命。当时,我就在火车站现场!”郑恭明绘声绘色地继续说道。

 

“好像有人往监号那边去了。”刚子进了膳房,还带进一股冷气,他的话立刻引起大家的注意。

门又开了,那贺带着一名士兵走了进来,同样裹进一股冷气。

“郑膳长,请你借给我一个铲子和小筒。监号里,刚押进了一个犯人,是吉林巡抚陈昭常派密探抓来的。”那贺一直都对郑兴文很客气。

“把总,就拿吧,监号里押犯人,就得点炕啊。”郑兴文边切肉边和他搭话。

而那个士兵显然是第一次到膳房来,好奇地望着那一排排大小灶眼,和紧贴墙摆满蔬菜的菜架子和镶玻璃门的碗柜,还有每个灶眼旁边的地上,都有一个风匣,德贵在不停地拉着,灶眼里的火苗随着风匣的拉动,在嘣嘣地跳动着。地中央放着几盒切好的酸菜丝和净鸭,满屋里散发着潮气。

“是个什么犯人啊?”好奇的刚子又在发问了。

“听说是要刺杀从俄国回来的大臣载洵,犯人叫熊成基。还当过砲兵排长呢!他怎么敢反朝廷呢?”那贺好像还为他惋惜。

“敢反朝廷?简直是不要脑袋了。”正在煨鸭子的林大年停下手,感叹地议论着。大锅里煮着的肉滚起了水泡,诱人的肉香在膳房散放着。

“对了,膳长,还得给这犯人准备一份饭。到时候,让他来取。”那贺指着那个士兵说着,他又望了一眼肉锅,就带着那个士兵走了。

 

 

那贺走出膳房后,郑兴文再也按奈不住自己的复杂思绪,熊成基是个什么样的人?能反朝廷?是不是反朝廷的腐败?于是,他悄悄走出膳房,缓缓地走近监号。门窗上都有铁柱,门上有大锁锁着。由于刚刚烧了炕,窗玻璃上还没有上霜。能够清楚地看见一位戴手铐的青年端坐在炕上,当他发现窗外有人向里张望时,便瞪大了愤怒的眼睛,嘴里发出嗡嗡的声音,原来他的嘴被布条死死緾住,说不出话来。尽管脸上还留着被袭击的伤痕,却掩不住他的眉清目秀,尤其是那聪睿的目光,给人留下永远不能忘记的印象。他不断发出的叫声,无疑是反抗和呼救。

郑兴文只能无奈地离开,回到他日夜离不开的膳房。然而,坐在切菜板前,他再也无心切菜,眼前泛起三贝勒、二叔还有那些义和团战士的形象,难道他们也是真的反朝廷吗?郑兴文困惑不解,然而又向谁去诉说?去求解?

“刚子,监号饭准备好了吗?”郑兴文突然想起了这件事。

“好了。”刚子爽快地回答着。

“他可能连晚饭都没吃!”郑兴文打开了扣在菜碗上的盘子,又往碗里挟来几片扣肉,引来了刚子疑惑的目光。

 

 

几乎与此同时,还有一个人也同样为熊成基的命运担忧,是郑兴文根本不可能想到的,那人就是道台施肇基。

难道他真的会刺杀载洵?他可是江南炮兵速成学堂的优等生。虽然英国至今还有国王,但是却经历了多少改革和革命啊,已经变成君主立宪制;还有18世纪,法国的罗伯斯庇尔被绞死了,然而这并不能阻止法国前进的步伐,而且很快恢复了人们对他的尊敬。而如今的中国也同样需要出类拔粹的人物啊!然而这些正是大清官员不允许思考的。望着施肇基脸上的忧虑,人们在以为是朝廷召他晋京,不知祸福呢。其实他心中明白得很,自从上任年余,力争国权,无一疏漏,而且颇受锡良总督的赏识,实无宦途之忧。

施肇基心中的秘密,不能向任何人吐露,至于人们怎样猜想,由他去罢。

郑兴文自知为熊成基忧虑,实属无用。见施道台近日不悦,便研制出一道别致的菜来。走进二堂,郑兴文颇有兴致地说:“大人,小的昨夜做了个梦,说皇帝封赏大人作了总督呢。”施道台听了,微微一笑说:“你也来哄我。”郑兴文说:“小的怎敢哄骗大人,我真的做了此梦。”施道台听了不再言语。

在施道台晋京的头天晚上,郑兴文把一道象征吉祥如意的、以大马哈鱼肉和猴头蘑为主料的佳肴摆上了餐桌,香气浸腑。施道台边品尝边高兴地问:“此菜何名?”

“马上封侯,愿大人此行一切祥顺!”

不一会儿,郑兴文又端上一道同样是形色如花,芳香四溢的佳肴。施道台见了又问:“这是用什么做的?”

“公鸡冠子和鹿肉。”

“又有什么名堂?”

“加官授禄啊,大人。像您这样的好官,处处为国家民族着想,难道还不该官上加官吗?”

“好,感谢你的好意。”施道台让他给说乐了。

 

士兵打开监号门锁,刚子提着提篮跟在他身后,走进监号。士兵去掉了熊成基的手铐和緾在嘴上的布条。他一边活动身子,一边操着江苏口音、神态坦然地说:“吾非囚犯,乃为国民谋幸福不遂之首领也。事成亦死,事败亦死。余主张在倾倒政府,并非专为满汉成见。” 

那士兵不耐烦,皱着眉头说:“行了,别说了,快吃饭吧。再说就不给你饭吃了。”当刚子从提篮里,端出了米饭和带着扣肉的菜,熊成基见了略有惊愕,望了望刚子,好一会才不缓不急地端起碗。这一切,都被隐在监号门外的郑兴文看在眼里。

他回到膳房,看了看墙上的日历牌,这天是1909年12月18日。他无声地坐在膳房惟一的桌子旁。正在拉风匣的德贵,发现他许久不吱声,走过来见师傅脸色极不好看,便问:“师傅,不舒服了?”

“没有,你快忙你的吧。”郑兴文挥了挥手,德贵在琢磨师傅是怎么的了……

熊成基被寄押在道台府的监号里,每顿饭都由刚子送去。每次郑兴文都要过问,往往给添加一些肉类菜。刚子不解地望着师傅,郑兴文发现了,便生气地说:“看什么看,难道犯人就不是一条命吗?”

第三天早饭后,熊成基就要被押走了。熊成基总是利用吃饭时,借解下缠在嘴上的布条的时机,向监视他的士兵和送饭的刚子,进行宣传,谈笑风生,仿佛他根本不是犯人。起初,士兵还蛮横地制止他,可能是被他的精神所感染,后来索性不管了。

望着戴着手铐的熊成基从容地走出监号,膳房里所有的人都出来看,从另一种意义上来看,甚至可以说是为他送行。虽然对这个犯人尚不甚了解,可是在不知不觉中,已产生了一种敬意。尤其当他用胳膊蹭掉了嘴上的缠布,或者是士兵有意不缠紧,得以大声讲道:“诸君为国珍重,我死犹生。吾愿以一腔热血,灌自由之花。我死,愿继我而起者,大有人在也。”从他那刚萌生嫩弱胡须的嘴唇,能讲出如此感人的话语,谁人不动心。

 

坐在不断颤动着前进的车厢里,施肇基仍然在想着熊成基,虽然至今尚未见过他,也不能见到他,但是“熊成基”这三个字,这个人都仿佛在头脑里扎了根,挥之不去。因为是寄押在道台府的监号里。他是不能过问的,自己也更不便去监号…..。

虽然,最近几年清政府开始提拔他们这些留洋学生出身的官员,但是,毕竟还是不太放心,尤其是那些食古不化的老臣。因此他们不得不时时保护自己。先进的科学代表着时代的潮流,是谁也阻挡不住的。施肇基只好强迫自己不在去想熊成基。然而他并不知道,就在他到京的第二天,熊成基就被押往吉林巴尔虎门外处斩了。

施肇基到了北京,受到醇亲王载沣的召见,让他出任外务部大臣,与总督平级。果然被郑兴文言中,不禁想起了那两道菜。后来,他还让郑兴文来京传授技艺。 “马上封侯”和“加官授禄”还被列入宫廷菜呢。

蓝天白云,风和日丽,草木吐绿,一派生机。春风拂面,令人愉悦。正阳大街的平房商铺已经是一家紧挨一家了,大都是中国人经营的,也有日本经营的。不断出现的新牌匾,在阳光的照耀下,熠熠生辉。在东头向西望去,真是一望无尽。座落于十八道街景兴胡同里的镇江寺,今天正式重新开放。黄褐色的庙顶和飞檐,新涂的釉子正翼翼发光。正殿大雄宝殿与东西配殿间庭中。的大香炉里香火正盛。拜佛的男女络绎不绝。

翠兰领着五岁的儿五小林也来了。好穿淡粉色右开襟,钉纽绊上衣,同色的裤子,领口、袖口、裤口都镶紫色的花边。乌黑的头发盘成个髻,插着一个翠簪,下边摆着一块椭圆形玉坠,当她走起路,坠在不停地晃动着。小林穿天蓝色对襟上衣,下身是色长裤。他们娘俩时常引起过路人的夸奖。

“看这娘俩,不仅穿得漂亮,长得更漂亮。”

“这孩子多像他妈,眉清目秀,白白净净。”

翠兰一边走,一边还告诉儿子:“这就是咱们家以前来过的龙王观。原来有个龙王的雕像,你记得吗?”

“记得。”小林细嫩的声音,让母亲十分愉快。

“可现在不是了。”小林指着正殿的佛像说着。

“现在是释迦牟尼,他是佛教的老祖。”翠兰领儿子,上了香,磕了头。

“妈妈,佛教是什么?“小林仰头望着妈妈问道。

“佛教是劝人向善的,就是要人们都做好事,不许干坏事,明白吗?”

“明白。”

镇江寺被院墙围拢着,原来的空工都种植树木和蔬菜。不时飘来杏花的清香。这杏花是北方最早开放的花,朵朵白花点缀着绿地,象征着春天的到来。树木中,还竖着一块木牌上边书写着“镇江寺”,原龙王观建于光绪三十二年(1906),占地百平方米。今改镇江寺,祈佛佑国泰民安,宣统二年(1910)。

翠兰又领小林来到这里,便教儿子一个字一个字地念那木牌。

这原来是龙王观公北滨江关道调制晚一年,当年是哈尔滨八大庙之一。

一位和尚来到他们母子身边,合掌说道:“请施主到斋房用斋。”

在斋房里,他们吃的是炒白菜和素炸里肌,后都特别好吃,小林就坚持“要给爸爸留一些!”这句话提醒了翠兰,应该让丈夫把素食也引进道台府。

“咱们给爸爸送几块去。”小林双提出了新要求。

虽然,翠兰觉得去道台府不太好,但是还没拗过儿子,于是他们就往道台府里来,刚进门口,就遇上郑恭明,翠兰弯腰一个万福:“大哥,儿子想爸爸了。”

郑恭明马上笑着反问:“是儿子想爸爸,还是你想兴文了?”说得翠兰红了脸,赶紧抱小林走了。

进了膳房,小林举着手里的小包径直向正在炒菜的郑兴文跑去:“爸爸,给你。”

郑兴文放下炒勺,把儿子抱起来,小林把小包打开,拿出一块浅黄色的东西,放进他嘴里,“爸爸,你尝尝。”

“啊,是素炸里肌。”郑兴文高兴地说道,跟在后边的翠兰,走过来指着儿子说着:“他坚持要来的。”

“来得好,来得好,提醒我作素菜系列。”说着,把小林向空中抛去。

“哎呀,可别摔了孩子。”

小林还像两三岁时,被抛向空中那么笑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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