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非常美食地图

老哈民间美食的发现者 哈尔滨饮食文化展馆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本BLOG为《哈尔滨美食地图》官方BLOG。 《哈尔滨美食地图》是哈尔滨首份美食旅游专门指南,以传播弘扬哈尔滨本地美食文化,挖掘保护民间特色餐馆、小吃为宗旨。哈尔滨美食地图收录了以最具哈尔滨特色的“老道外小吃”为代表的老哈170余家特色风味,包罗了哈尔滨多元的饮食文化,所收均为老字号、特色食品、名小吃、民间人气餐馆等。采用精牛皮纸印制,设计古朴精美,极具文化内涵,集收藏性与实用性于一身,是哈尔滨第一品牌美食旅游文化产品。

网易考拉推荐

长篇历史小说《滨江膳祖》(七)  

2009-12-26 11:17:12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郑兴文来到哈尔滨火车站东边的站前街上,面对这座漂亮的二层建筑,心想准是这里了。虽然是一栋二层的楼房,构造却十分复杂和优美。首先是它硕大的气魄,门外的上方是宽敞典雅的由蓝玻璃组成的弧形雨亭,既遮光又挡雨。侧墙上镶嵌着一扇扇高大而窄的窗户。后来他才知道,那属于新艺术运动风格。

当他走进旅馆,尤其进入金碧辉煌的餐厅,吃惊地望着这华贵、奢侈的装饰。在这里他找到戴白高帽、身穿雪白厨师服的俄国大厨师伊万诺夫。使他感到意外的是,这个大胖子并没有俄国官员骄横、目中无人的习性,而是非常平易近人。当他们互相通了名字,他就按俄国习惯拥抱并亲吻了郑兴文。在他眼里这位中国大厨,简直就是一位绅士或者是官员。帽头、得体的长袍马掛,怎么看也不像厨师。他用流利的汉语自我介绍说:“我叫伊万诺夫,你就叫我伊万好了。我在海参崴生活过十年,会说你们的中国话,就是说得慢。”

郑兴文听了,非常高兴地说:“这就方便多了,请你当我的师傅,教教我。”

不料,伊万竟摆了摆他的胖手,眨了眨眼,诡秘地说:“不行,不行,你不教我中餐,我不教你西餐!”说完哈哈大笑。说着,从他的衣柜里,取一套崭新的俄式厨师服:“给你,这是我给你准备的。”

郑兴文接过来,便开始换服装,尤其是戴高高的西洋厨师帽,真有些不习惯。对着镜子望去,似乎不认识自己了。伊万凑过来,对镜子作个鬼脸,这四十多岁的人,竟像孩子一样活泼可爱。他拉着郑兴文向厨房走去。

 

杜学瀛批阅了郑恭明递来的几份文件后,便翻看报纸,突然有所发现地问:“咦?怎么没有最近二天的《东方晓报》?”

“昨天,我在路上遇见了奚经理。他没欠债太多,《远东报》又用零售降价来顶他,不得不停刊。”郑恭明惋惜地说着。

“降价?我不是告诉他,也用降价来反击啊!”杜学瀛气愤得脸都变红了。

“他说啦,越降越赔,降价只能导致黄得更早。”

“什么?他要黄了。怎么不向我禀报?他竟敢擅自停刊?”杜学瀛说着抓起电话,拨起号码。

“奚廷黼吗?不经我批准,你怎敢停报?”杜学瀛单刀直入地质问起来。

“杜大人,在最近一个月里,我曾三次向您禀报资金乏缺,可是您对此并不理采,只是向我催要利润。我连本金都没有了?哪里来的利?您派来这里的庶务经理最清楚。”奚廷黼在电话那边诉起苦来。

不料,杜学瀛不但不予同情,反倒勃然大怒:“必须交利,你若停刊,我就派人去卖印刷机,以此顶帐。”

“大人,您一向以《东方晓报》主人自居,想不到在此危难之时,竟落井下石。当心我向周将军告你的状!”奚廷黼在万般无奈之下,开始了反击。

杜学瀛听了哈哈大笑,对着话筒喊:“好,看周将军听我的,还是听你的。”说完,便把话筒摔了。

对《东方晓报》来说,成也杜学瀛,毁也杜学瀛。关道里有的是银子,根据与俄国签定的铁路交涉总局的章程规定,交涉总局的开支由俄方提供。再加上税收可在关道暂存半年。放贷又可获利不少,杜学瀛大可不必向《东方晓报》伸手。

坐在一旁的郑恭明,放下手中的茶杯,望着正往火炉中添煤的那贺说:“添完,你就可以走了。这里没事了。”

那贺走后,郑恭明给杜学瀛的杯中添了些水说:“大人,您消消气。其实奚廷黼他也很难,咱们拉他一把和打他一下,可不一样啊。”

“我才是《东方晓报》真正的主人,我说拆卖印刷机就拆卖印刷机!这件事,暂时就不要向萨大人禀报了。你把那贺给我找来。”杜学瀛越发发起脾气来。

“好,好,我去找那贺。”郑恭明只好起身去找。可是他心里却另有打算。

门开了,又关了,屋里留下一股冷气,让杜学瀛打了一个寒颤。

 

郑兴文带领德贵去道里市场和八杂市去选购佐料后,就让德贵乘道台府的公班马车回去了,他自己徒步赶往铁路宾馆,路经勤俭街拐到王爷街时,他突然发现路中央跌倒了一个小孩,地上冰雪极滑,爬起来又跌倒,就在这时路的上坡又急驶来一辆汽车…….郑兴文一个健步,跑过去将那孩子抱起,就在这时,那车在他身边掠过,带起的疾风将他和小孩掀倒在地,马上有一个人跑过来,扶起了还抱着孩子的郑兴文。“达姆,毛依多姆!”小孩竟说出了俄语,还用手向前指着,原来他是一个俄国孩子,扶着他的是个懂俄文的中国人,他说:“孩子说‘那里是他的家’”。于是,他继续扶着抱着孩子的郑兴文,按着孩子指的方向走去。

王爷街是希尔科夫王爷街的简称,两侧尚有空地,并未全被房屋覆盖,已盖好的大都是板夹泥的俄式平房。那个毛子孩虽受惊吓,只是脸上涂上几块黑,神志已经恢复,按他的指引,找到了他的家,就住在王爷街霁虹桥下坡东拐的一栋房子里。一个三十多岁的俄国胖女人打开了房门,当她看见被人抱着的儿子,瞪大了眼睛,举起双手惊叫起来:“啊,窝瓦。”马上把孩子接过去,并礼貌地请他们进屋。屋里很暖和,绿色的别里达(俄国民用房里的壁炉)散发着热量。屋墙涂着淡绿色。南墙角上方掛着一个铜质的耶稣受难像,窗前放着一个俄式茶炊,这是任何一个俄罗斯家庭都不能少的两件物品。当她给儿子擦过脸后,发现并无大碍,这才想起道谢:“斯巴细巴,斯巴细巴!”同时,又端来了滚烫的红茶,里边还放了一片柠檬。还有甜点心,展示了主人的热情与诚恳。

可是,郑兴文却急于上班,执意要走。无意中抬头看见北墙上的一张全家福照片,胖胖的男人不正是伊万吗?女主人发现他站着不动凝神的望着,便用俄语问:“认识他吗?”还没等翻译过来,郑兴文就指着照片说:“伊万诺夫,布拉特,哈拉少!”并向东南方向指了指,经过那位中国人的翻译,女主人终于知道了他和丈夫在一起工作,真是喜出望外,马上回过身去,重新端起茶和点心,热情又固执地说:“巴压鲁依斯达(请),吃,吃!”小窝瓦也走过来,拉着郑兴文的棉袄说:“加加(叔叔)吃,吃!”惹得全屋的人都笑了,笑声里洋溢着友谊。

当天,郑兴文赶到宾馆,边换衣服边对伊万说:“对不起,我迟到了。”然后,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把一个跌倒的小孩送回了家。当伊万明白了他的话,便高兴地拍了拍了他的肩说:“你是好样地的,大大的戈毕旦(男子汉)。”

然而,第二天早晨,当他们在更衣室相遇时,伊万什么也没说,只是热情扑过去,紧紧地拥抱了他,还不停地说:“斯巴细巴,斯巴细巴……”然而,郑兴文却认为这本来就没什么,“你遇上这种事,不也会如此吗?”伊万被他问得无话可说。

停了一会,伊万说着中俄混合话:“巴斯克,你,马达姆(太太),马琳气克(小孩),巴伊交杰,毛依多姆(到我家),巴压鲁依斯达。”郑兴文刚学了一些俄语,大体明白了他的意思,在巴斯节时,请郑兴文和太太、孩子到他家里坐客,郑兴文马上用俄语回答说:“斯巴细巴”。

 

来到哈尔滨的这几日,萨荫图心理很敞亮,就像这充满阳光的二堂一样。凭他的能力和精力,本来是可以干出一番事业的。而且,经过私访之后,他更充满信心。然而,事与愿违,不曾几日,他就被不断的宴请和必须的例行的回请所困扰。各国领事和外国巨商的轮流邀请,已经影响到他正常处理政务。不过,他也从中悟出,尽管也可能有陷阱或阴谋存在,但,这也是一种沟通的手段,从酒桌上得知一些国外信息。然而,一个更重要的消息,吸引着他,让他投入了更多的精力。那就是钦差大臣,东三省总督徐世昌将赴吉江两省视察。而且,出巡时间又在不断变化。比如,一九0七年六月二十八日《盛京时报》第二版上,刊出:“徐菊帅订于七月启节赴吉,大约八月可到江省。雪帅拟将军衙门为行台公署,惟房舍不敷用,又 在后面修楼,现已督铈工人赶紧建筑云。”同是《盛京时报》,其八月初九日的第二版上,以《徐帅巡视江吉有期》为题的另一则消息却说:“徐帅巡视江吉两省一事,因有公要,暂缓启程,现已预备行装,定于中秋节起行,随同巡视者周参赞树谟云。”不久,又从吉林传来新消息,说为欢迎徐帅巡视,各街铺号悬灯结彩。这些报纸和消息,使萨荫图兴奋不已。他拍着郑恭明的肩膀说:“怎么样,你和我同去吉林迎接徐帅如何?”

不过,他的热心准备,全都落了空。因为直到萨荫图调任驻俄公使馆时,徐帅尚未来哈。

 

突然,发现一双晶莹得像珍珠一样的小眼睛,正奇怪地望着他们,原来不知何时小军悄悄爬到炕边,还伸出小手要抓笔记本。郑兴文这才想起抱抱儿子,翠兰在一旁望着,满脸笑容就像绽放了一朵鲜花:“哎呀,儿子你别急,将来这些都是你的,你也当膳长!”郑兴文高兴得把小军抛向空中,吓得翠兰直喊:“可别摔了孩子!”小军并不怕,只是嘎嘎直乐。翠兰亲眤地伏在丈夫后背上。小军一岁了,这标志着他们来哈尔滨一年多了,而翠兰替他整理的菜谱,已经是厚厚的一本又一本了,其中蕴藏着东北菜肴的种种秘密。他们望着儿子和笔记,这都爱情的结晶,小屋里荡漾着一股幸福的暖流。郑兴文总是觉得欠她的太多了,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,由于没有准确的休息时间,这道台府膳房半军事化。尤其是年节更是繁忙,一年也陪不上她几天,她自己待弄孩子已经是很不容易了,还要替他整理菜谱……他还有一个新发现,那就是翠兰的毛笔字已经练出来了,那柳体字比自己的颜体字还要好,不禁顺口说出:“你的柳体字可真秀气啊。”

 

会洋厅里正在不断地推杯换盏,屋里充满了酒与菜肴的气味。尽管棚顶上的电扇在不停吹动,可是宾主们依然满头大汗,尤其是那些日本商人,从未吃过如此精美的中国菜肴,几杯白酒下肚,不仅脸红脖粗,而且还有些失态。在日本驻哈总领事的带动下,频频向杜道台敬酒:“杜道台,杜会长,你的大大的好,把傅家甸最好的地方,批给我们,阿力阿斗,大大的谢谢!”他从座位起立,摇晃着向杜道台走来。侯补道郑恭明急忙起立:“杜道台喝得太多了,我来替一杯。”

“不行,不行,你的不行……”还没等他说完,便跌倒在杜道台椅子旁。

杜道台为款待日商,特别叮嘱使用府中珍藏轻易不用的白玉银筷,此筷上端为白玉刻缕,下端为纯银铸制,连接部份为裤套。杜道台向他们讲解,此筷能测验菜肴食品中是否有毒。说着,他让那贺取来点豆腐专用的卤水,这是一种有毒的苦汁。杜道台亲自将筷子置入卤水碗中,果然浸入部份变黑,日本人瞪大了眼睛称奇,又上了几道菜之后,宴会已近尾声。突然,一直站在餐桌旁边的郑兴文,悄悄地拍了那贺,示意他注意那个胖日商。他走到郑恭明身边耳语,郑恭明先是一愣,随即又平和下来,又继续听他的耳语,笑着说:“叫那贺快去。”他走近那贺将他拉到墙角,如此这般地说了几句,那贺疾步离开。

不一会,那贺带着杂耍班的几个人走了进来。郑恭明见了,便向客人说道:“为了让大家尽兴,特请杂耍班前来献艺。”

第一节目是扎枪刺喉,就是扎枪头吞入喉头,日本人则看直了眼。第二个是戏法,只见那演员手舞足蹈,手中的扇子不见了,转眼从那贺的脖子后头找出来,又向空中一扔,双手接着的竟是白玉银筷。再一扔又不见了,杂耍演员走到那个胖日本商人身边,打开他的皮包,竟取出了一双白玉银筷,敬献给杜道台。全场主客均报以热烈的掌声。只有那胖日商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,不知所措。原来是他偷偷将筷子放到自己的皮包里。虽然早就发现了,郑兴文考虑到客人的面子,想出让杂耍演员巧取的绝招,为此他又受到道台的奖励。萨荫图的升迁使杜学瀛非常高兴,这道台府又是他一个人的了。从奉天总督府传来徐帅同意实授他道员,而且有一九0七年十月初十的《盛京时报》第五版消息为证:“即令杜道实授不必另生手,菊帅颇以为是。”今天,他一高兴,就令郑兴文把 白玉银筷拿出,供客人使用。

 

 

几天来,那贺不断地向杜道台禀报。说他去了《东方晓报》报社,不是奚经理不在,就是报社锁门,或者尚未找到买印刷机的下家,总之,就是办不成此事。那位遮务经理也找不到了。再一再二尚可,再三再四,杜学瀛就就耐不住性子了,勃然大怒:“你这个笨蛋,还能办成一件事吗?”

那贺感到十分委屈:“大人,您若不信,就请您亲自去报社看看。”

“他妈的,这还用你说?你以为我不能去呀,你去给我备车。”

马车刚拐进去南勋街,远远地就看见《东方晓报》大门上的白色封条。

“咦,谁把报社给封了?”杜学瀛见了十分纳闷,车停在报社门前,他急忙跳下车去,只是封条上盖有“滨江厅”的鲜红大官印。

“这个何厚祺,怎么竟连我都不禀报呢?”杜学瀛瞪大眼睛,越发奇怪了。

原来清政府设滨江关道后,哈尔滨地方事政仍为繁杂,并非一道员能所辖治,经吉黑两将军于1907年1月23日奏准添设滨江厅,于4月16日正式建立治所傅家店,置江防同知一名隶于滨江关道。这何厚祺是继朱启泾后的第二任同知。

 

打开房门,郑兴文抱住翠兰就要亲,还不住地喊“马达姆,马达姆。”弄得她挣扎着说着:“你怎么疯了?”

“你知道吗?这是俄罗斯人热情与友好的表示。马达姆就是老婆、太太、夫人的意思。”郑兴文大笑着说。

“去你的吧。我又不是老毛子。“说着,翠兰推开了他。

“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伊万请我们全家去他家做客呢。”他趁势又把翠兰搂在怀里。这次,她倒不挣扎了,却用双拳不停地捶打他的双肩,撤娇地说:“哎呀,我又不会毛子话,怎么去做客呢?”

“对了,还要记今天的笔记啊。”郑兴文一提醒,翠兰马上回过身去,把炕桌里的笔记本拿了出来。

道台府为迎接钦差大臣、各地官员、外国使节,要举办各种筵席,而且是频频设宴,几乎是三天一大宴,两天一小宴,筵席和种类标准名目繁多,郑兴文由此编拟了几套菜谱,招待南方官员用“东北山珍宴”、“飞龙宴”:宴请外国使节多以“燕翅席”“海参席”为主;如有京城的钦差大臣,显宦权要等非常重要的客人来道台府,多是以东北的山珍野禽和极具本地特色的“鳇鱼宴”来招待贵宾,而且必须由郑兴文本人亲自烹炒。

霍尔瓦特要成立公议会一事,早有眼线来报,使杜学瀛一直很烦躁。虽然屡次去中东铁路局找霍尔瓦特抗议,因为这侵犯了中国主权。

不料,霍尔瓦特却蛮横地说:“这是俄国人的事。”

杜学瀛拍着桌子:‘这是在中国领土上。”

可是,那个大个子眼里闪烁着狡猾的目光,拍着杜学瀛的肩膀说:“杜观察,请您不要生气。慢慢地听我说,哈尔滨有这么多俄国人,您能管理过来吗?这公议会不仅能管理俄国人,还能帮您管理哈尔滨,这有多好啊。”

这家伙软硬兼施,杜学瀛很是无奈。因为他根本不讲道理,每逢此刻,霍尔瓦特便话题一转,:“哎呀,已经到了午饭时间,请您常常俄式西餐如何?”

层层上报,1908年1月13日,东三省总督徐世昌电告外务部:“1月15日,哈尔滨俄人将进行选举代表,自治组织即将成立,实际与中国主权关系极大;铁路无权管理地方事物。”紧接着1月14日,庆亲王载振代表清政府照会驻俄公使,声明“东清铁路属技术商业,无权管理地方职权。”“章程,中国万难允认,应既撤之。”这些电文和文牍的副本也都发给了 傧江关道。

尽管清政府和滨江关道都向俄方提出了抗议,可是1月15日,俄国的这次公议会第一次预选还是按计划进行了。据内线告知,俄驻华公使璞科密电霍尔瓦特:“不理睬中国的抗议,俄国人才是铁路附属地的真正主人。”气得杜学瀛只跺脚,“连中央政府都无力挽回,他又能如何呢?不过,他还是接到外务部的电令:“务继续与俄方交涉。”

 

可是,不久,杜学赢便因“颓靡自私,罔知政体”的罪名被朝廷革职。不仅没有收得报社的利,更没有来得及把印刷机、铅字变卖,就灰溜溜的带夫人回南方了。那贺屡屡向他秉报的都是受计于郑恭明,使之一拖再拖,郑恭明赏识奚廷黼的爱国热情和办报事业的挚着,便和滨江厅同知何厚祺,设计保护报社,那便是假查封,真拖延。何厚祺是个很有韬略的人,他刚上任,便发现傅家店的“店”字,不尽其意,于是改成“甸”,沿用至今。自从奚廷黼首次拜见这位父母官后,他感到何厚祺为人正直可亲,便经常前来拜访,尤其是报社与滨江厅两处距离很近。何厚祺决定帮助奚廷黼,每月从厅的经费里接济300卢布,奚廷黼又筹集了4000卢布。他为报纸的恢复,积极奔走。

 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465)| 评论(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