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非常美食地图

老哈民间美食的发现者 哈尔滨饮食文化展馆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本BLOG为《哈尔滨美食地图》官方BLOG。 《哈尔滨美食地图》是哈尔滨首份美食旅游专门指南,以传播弘扬哈尔滨本地美食文化,挖掘保护民间特色餐馆、小吃为宗旨。哈尔滨美食地图收录了以最具哈尔滨特色的“老道外小吃”为代表的老哈170余家特色风味,包罗了哈尔滨多元的饮食文化,所收均为老字号、特色食品、名小吃、民间人气餐馆等。采用精牛皮纸印制,设计古朴精美,极具文化内涵,集收藏性与实用性于一身,是哈尔滨第一品牌美食旅游文化产品。

网易考拉推荐

长篇小说《滨江膳祖》(四)   

2009-12-21 10:58:2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还是在结婚的前一天,顶着大烟雪,郑兴文陪翠兰去龙王庙,请来了一尊观世音菩萨铜像,同时,购置了香炉、蜡台、佛龛。他们附近有个龙王庙,还是听郑恭明的丫环说的。翠兰在恭王府时,每天都陪福晋到佛堂念金刚经,已经养成了习惯。翠兰念经认识了好多字。佛龛安排在西墙上,她每天上香、拜佛、念经。她让郑兴文也拜佛。可是,正在试新郎衣服的他却说:“我心中有佛,我一贯主张办善事。”若说去郑兴文心地善良,那可是翠兰亲眼所见的。那时,不管有事没事,她总往膳房里跑,可能她是为了偷看郑兴文。一天,恭王府门前,饿晕了一个老乞丐,硬是被门卫给赶走了。郑兴文见了,便向膳长要了两个馒头,跑去追上尚未走远的老人。

本来道台准了郑兴文三天的婚假,可是他连一天也没有休息,见道台府里往来的客人颇多,又担心德贵和刚子应付不了。他已与翠兰商量如何给父亲写信,先是敬者叩问父亲大人金安,再说咱已在恭明大哥的关怀下完婚,只是这北方比北京要冷得多。

“在春暖花开的时候,让他老人家来咱家来住。”翠兰补上这一句,让郑兴文非常高兴。

只是在最后执笔的任务上,还是落在了翠兰身上。

“哎呀,我可写不好!”

“你的小楷字够秀气。你以为我没有见过吗?福晋给各房的押岁钱,不都由你来写单吗?”

“看来,你早就居心不良了。”

“不对,不对,是居心颇良。不然,你怎么能嫁个好丈夫?”说完,他用食指轻轻地亲昵地按了一下翠兰的鼻子。翠兰佯怒要捶他,他只好改口说道:“不然我怎能娶个好媳妇?”

“啊,对了,把我工资的一半,给爸爸汇去。”

“不,全部汇去。仅留下赏金就够用了,因我们的柴米油盐全由道台府供给,他老人家不容易。”翠兰十分认真地说,眼光闪烁着一种固执。

“好,就由你。”郑兴文充满感激地说道。

 

刚从市场买菜回来的德贵,进膳房就说:“哈尔滨这地方跟北京可不一样。我要买双布袜子。可是,那店主说,我的票子不能用,要到钱桌子上去换。”正在写菜单的郑兴文马上接过来说:“买什么袜子?让你师娘缝一双不就行了吗?”当时的袜子,都是用布缝的。

“还有新鲜事呢。”德贵一边往案子上摆菜,一边兴奋说:“买菜找回的零钱,是老毛子邮票。”他说着从兜里,取出几张擢弄旧了的印着沙皇头像的邮票,大伙传递着、惊奇地望着这一张张蓝色的小纸片,发出了议论:“这东西还能当钱花?”

“不只是这样,这哈尔滨还花毛子钱呢。”林大年说着从兜里掏出几枚俄国戈比。

这时,郑恭明来到膳房叮嘱郑兴文:“要买膳房用的东西,让林师傅带领你们去埠头区八杂市,那里东西比较丰富。”

 

乘道台府的公班马车,到了那由东南西北四个门连在一起的大圈房子前,真让人大开眼界,不禁惊叹设计师的高明。

“哎呀,不论从哪个门进来,一点都不误工。”又是刚子首先发表议论。

更让郑兴文他们没想到的是大圈里,还有小圈房子。无论是里圈还是外圈,都是一家挨一家的商店。门上的横匾也都是一个挨着一个,大都是黑地金字,其中还掺杂着俄文匾牌。店里柜台上摆放的商品琳琅满目,五光十色。每家商店都有重点的专项经营,比如:米粮、水果、蔬菜、烟酒、糕点、肉类及其制品、干调、餐具、杂货……当然大些的店号,就有多种经营。他们走进裕昌隆。只见东柜台上的分装箱里,分别有猴头蘑、榛蘑、黄蘑、木耳和各种山野菜…..。;西柜台上的池里,摆放大马哈、鳇鱼、七厘鲋子、鲟鱼、鲢花、鲫花、鳌花……

“呀!这鱼可真新鲜啊!看,鱼头这么大,身子可能有好几丈!”郑兴文指鳇鱼头惊喜地说着。

林大年马上接过来说:“鳇鱼,前些年是贡品,只能送往北京,奉献给皇帝。今年,江边的鳇鱼圈里的鳇鱼多了,到官家登记后也可以在这里卖一些。价钱可贵啦!”他们低头看标签:一斤五十吊。刚子听了,直伸舌头。

站在柜台前,郑兴文真是看不够。他真想一一拿在手里,看一看,闻一闻。

当他们走进一家叫彼得堡的铺子,里边则是别有天地。面对那些贴着花花绿绿印着外文的咖啡、奶油、斯涅旦、芥茉……还有法国白兰地和葡萄酒。“这都是些干什么用的呢?”刚子嘀咕着,“大瓶里的一定是洋酒吧?”德贵在猜测。郑兴文在心里琢磨起来,这里东西该怎么运用和配置呢。

临离开时,郑兴文问一家铺子的老闾:“这个市场为什么叫八杂市?”

“俄文的市场,叫八杂勒,八杂市,既是译文又是音译,巧的很啊。“那老闾颇有兴趣地解释着,

“是很巧,这里还有毛子店呢!”刚子又赶紧补充了一句。

落在后边是德贵,他一直跟在师傅身后,一一记下要买的名称和数量:“哎,你们等等我啊。”

“快看,那边还有一座大教堂。”人们顺着刚子的手向东望去,只见市场东门外,矗立一座木质结构的大教堂。

“这个可能没有北京西单的西什库教堂大。”德贵有所发现似的议论。

一个商人模样的人停下脚步向他们介绍说:“这是索菲亚东正教教堂,是去年新盖的。听说它的下边还储存着日俄战争俄国士兵的尸体。这些年来,大大小小的教堂在哈尔滨可修了不少呢,上号、新城、还有这埠头区。”

“哈尔滨可还真有不少洋玩意呢。”郑兴文说着,边走边回头望着索菲亚教堂。

这次八杂市之行,使郑兴文兴奋非常,郑兴文浮想联翩,将在烹饪的台上演释出无尽的盘中璀璨。如同导演得到令他非常满意的剧本和演技高超的演员,在舞台上导演出动人心弦的戏剧一般,他运用熟悉的京、川、鲁菜肴的技艺,再调动东北地产原材料。从此,在道台府迎宾宴这个窗口上,他大大展宏图,不断地研制一道道精美可口的崭新的菜肴。每天必作笔记。尽管有时间回家甚晚,第一件事就是一一记下。翠兰见他回来,马上拿出笔记,这已成为家里的一个习惯和乐趣。

 

小屋里暖融融的,窗明几净,阳光把玻璃窗上的大喜字,映到了地上。梳妆台和炕桌上都贴着写有“兴文翠兰新婚之禧”的红纸。依然洋溢着新婚的喜庆气氛。尤其是翠兰是一身新娘打扮。她盘腿坐在火炕上,纳着鞋底,那可不是轻快的活,锥子攮进去,再拨出来。在头上抹一下,把带麻绳的大针递过去,再递过来。如此几次循环,才能纳成一付鞋底。忙乎了好几天,终于忙三双棉布鞋。她的右手都快肿了。其实她做好第一双鞋时,就让郑兴文穿上。可是,他却说:“离道台府也很近,几步就到了。再说还是和德贵、刚子他们一起穿上吧,同甘共苦吧。”扑哧一声,翠兰笑了:“你这师傅真够意思,总想着你的徒弟。”“嗨,若不怎么叫师傅呢。”说的郑兴文越发高兴起来,翠兰浸沉在甜蜜的幸福之中。把身子向郑兴文身边挪了挪,亲眤地依偎在他身上。

有时,郑兴文上班去了,她也会感到孤独和寂寞,幸好郑恭明夫人常派丫环过来,送些日用品和水果,并一再叮嘱:“夫人说了,缺什么,尽管说话。都是亲属,千万不要客气。”

丫环的眼光很锐敏,发现炕桌上有剪好的鞋面,锥子、大针、麻绳.......只是不见隔搏,便问:“怎么不见鞋底呢?”翠兰迟疑了一下说:“正准备打隔搏呢,只是旧布不好找啊。”

那丫环马上笑着说:“这好办,我回去和夫人说说,拿过来一些就是了。我们府上的旧衣服,夫人常让我们打隔搏。”“那就多谢了。”

早在他们入洞房之前,郑恭明就已经把锅、碗、瓢、盆、柴、米、油、盐......都给准备好了。一进房门,就能看见锅台上方贴好的灶王爷,上边还贴着挂签。

在婚礼上,郑恭明告诉郑兴文:“大叔不在身边,一切就由我这哥哥做主了。家里烧的煤,由我安排司务定期给你送去。米菜......什么的,也不用翠兰去买。你从膳房带回去些就行了。这是对所有膳长的特殊规定,并非因为你是我的亲属。膳长的职务没黑没白,甚至有时回不了家。你干好了,我褒奖你;干错了,我一样处罚你。好好干!。

尽管郑恭明是这么说,话里依然充满关照之情。

他们家在郑恭明家东,而郑恭明家又在道台府北。当时还没有形成完整的街道。附近的 房舍也都是零零星星,越往东去,人家越少。尤其是在冬天,街上的行人也就更少了。当然,也几乎没有邻居。尤其翠兰出自恭王俯,更不会随便串门的。她平素很少上街,尽管这十多天来,夫人多次派丫环来,让她过去坐坐。可是忙于做鞋,只过去了一次。听她称自己为夫人,夫人觉得不好,就说:“可别叫我夫人,咱们是妯娌,叫嫂子多好啊。白天没事就过来,咱们唠唠嗑。”说得翠兰心里热乎乎的。

翠兰添好灶坑的煤,包起三双棉鞋,锁好房门,就高高兴兴往道台府走去。不料,没走上几步,从南边来了一个穿呢子大衣、戴毛皮帽子、嘴唇上留一撮小胡子的男子,拦住了她的去路,笑嘻嘻地说:“你的,大大的漂亮......。”翠兰吓得赶紧躲开,那傢伙又扑过来,她急中生智,大喊:“快来人哪,有坏人!”他才一溜烟似的逃跑了。赶到道台府时,翠兰的心还在呯呯地跳。遇上刚刚从外面归来的郑恭明,见她上气不接下气的惊慌,忙问:“翠兰,你怎么了?”“遇上个小日本拦路,我一喊就把他吓跑啦!”“往哪里跑啦?”“好像是你家旁边的小二楼跑了。”

“你以后出门可要加小心。那里好像没有人住啊。待我去查查。”他叮嘱了翠兰,带着疑惑向大堂走去,翠兰也赶往后厨。

 

郑恭明抓起电话,拨了几个号:“是滨江厅吗?啊,你是厚祺,我正找你。在关道东边,有一所小二楼,就是挨着我家的那所。那里可能住着日本人,你派人去查查。最近,有日本人在那里拦截妇女。看看那里住的是什么人?”

只听话筒里传来:“郑大人,您放心。下官马上派人去查。”

正在看文牒的杜学瀛望着郑恭明说:“这个何厚祺还真挺能干。自从设置了滨江厅,咱们可少了许多麻烦。”

就在这时,那贺进来报:“日本商人加藤求见。”杜学瀛随即对郑恭明说:“他可能为酱油厂扩建而来。你去处理吧,准他扩建就是了。有个上报朝廷的文牒我还要改改。”说着,拿起水烟袋,咕嘟咕嘟地抽了起来。

刚出去又进来的那贺说:“美国领事求见。”

杜学瀛听了,不耐烦地皱皱眉头说:“这个黄毛家伙,事先也不打个电话来。”

“听听这个家伙又有什么见解?他说的可总跟日俄不一样。”郑恭明说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
“那好吧,让他进来就是了。”听了杜学瀛的吩咐,那贺马上出去了。

电话铃声又响了,郑恭明拿起听筒,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:“大人,圈河附近发生抢劫案,我们滨江厅已派人去抓捕。”

还没等郑恭明放下电话,门卫又来报:“裕德村的一个伙计,非要见杜大人不可,说他们掌柜的不向铁路局交税,被俄国警察抓走了!”

“岂有此理!俄国人也太霸道了。”气得杜学瀛站了起来,直拍桌子。

郑恭明马上站起身:“还是让我去见他吧。”

 

郑兴文坐在案子边,呆呆地望着窗外的积雪。刚刚到来,马上就当膳长。统管小大两灶。可是,他并不高兴。从郑恭明那里得知,这道台府对下人要求颇严,除了送餐和上街买菜,平时不能随便在府内走动。对士兵也是如此约束,违者要受杖刑或蹲监号。若见到道台,更应该是低眉垂首,立于一旁。对自己的两个徒弟,倒是放心。对于先行来到的林大年和另外十多个伙计,能否听自己的呢?不过,他们必须遵守府内的规矩。那个林大年自己来得早,年龄也和自己差不多,而且还是道台夫人带来的老乡。他的浙江话本来就有些让人听不懂,又加上他不愿说话,弄得郑兴文有些为难。由他们二个制做道台及其家属和官员的小灶饮食。每逢做饭前,总是先问林大年:“你问过道台了吗,今天他想吃什么?”或者“今天给道台做点什么?”

“就把你的京菜做几样吧。”

这可能是真话。听林大年的徒弟阿强说:“我师傅做的淮阳菜,狮子头、绍兴咸鸡、松鼠桂鱼、龙井虾仁可拿手了。”

晚间,林师傅做了几样淮阳菜,道台一家没吃上几口,差不多全剩下了。可见总是吃同样的东西,肯定是要吃腻了的。那么,道台到底是什么口味呢?

就在他为难的时候,突然发生了一件事。杜道台一位多年未见的表兄,来哈尔滨采购木耳,带来了他最喜欢吃的卤鸭。虽然走了几天的路程,但必竟气候寒冷,尚能保持原汁原味。高兴得发出感叹:“想不到在我有生之年,还能吃上家乡的美味。”可是,次日再吃起来,已经没有了昨天的味道,便让膳房再给加工一番。郑兴文可犯了难,林师傅又病了,问谁去呢?他只好把鸭子上屉蒸制片刻,又用北方的土法熏了一会。所谓熏,就是将松树枝点燃,将鸡、鱼烤熟后食用。后来,就发展成为一种烹饪方法,熏好,郑兴文拽下一小块,自己一尝,口感很好,不过尚不知道道台吃的如何?当还冒着热气的鸭子端到了桌子上,杜道台却噤起了鼻子:“怎么这么黑?看着就没胃口!”说着就放下了筷子,让郑兴文吓了一跳。原来,昨天的鸭子是浅黄色,还呈现光泽。而此刻,却变得略黑且无光。可是,坐在道台身旁的表兄却闻到了一种别致的香味,拽了一块放进嘴里,马上就喊了起来:“哎呀,好吃,太好吃啦。”被感染了的道台也吃了一块,胖胖的脸上立刻呈现了笑容:“这么好吃!比昨天的还好吃!”说着又挟了一块,放进嘴里大嚼了起来。一会,他们二人将一只鸭子吃得只剩下了骨架。吃得满嘴流油的道台对郑兴文说:‘你是怎么做的?比我们家乡的卤鸭好吃多啦!”边说边擦嘴,郑兴文便把熏制卤鸭的过程,叙述了一遍。道台听了,高兴得直拍巴掌说:“你真是个名厨,能把北熏南卤合二而一。就叫熏卤鸭吧,算做我们道台府的一道特色菜吧,以备招待客人之用。”再告诉帐房赏银十两给膳长。“对了,昨天陪表兄去道里科勃采夫电影院,看了一场电影,挺有意思,这是一个洋玩意。这里还有一张票,你抽空去看看吧。”说着,从桌上拿起一张印着俄文的电影票,递给了郑兴文。

 

第二天,“膳长昨天看电影了。”就成了膳房里的一个新闻。

“什么是电影?”德贵第一好奇地问道,其他人也正翘首以待,摘菜的也不摘了,洗菜的也不洗了,拉风匣的也停了手,就等着他介绍呢。

“好,我给你们说说。科勃采夫电影院是在埠头区中国大街上一条东西的街北捌角上。”郑兴文也来了兴趣。边说边比划着,好像他又坐在了电影院里,面前就是悬挂着的银幕。

“在一间大屋子里,把窗户挡死,把电灯也闭了。在一块大白布上,那叫幕布。把一束光柱投射到上边,人呀、车呀都能动,就是能活动的照片。”

“电影里的人能说话吗?”德贵又在问了,

“不能,只是把俄文字打在电影片子上,那叫字幕。”郑兴文回答得很认真。

“你看的电影说的是什么呢”林大年又提出了问题。

“是美国的,一个叫卓别林的小个子演的,是个滑稽戏,挺逗乐的。票可贵啦,一个卢布一张票。五个卢布老百姓能过一个月。”

“那么贵呀!”大家异口同声地说着,说得刚子直伸舌头。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641)| 评论(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